她皱着眉望向男人,面面相觑,发现他的脸都黑了。
谢宴洲压抑呼吸,报了过去。
瞧着小兔子满脸无措,看来她真的不知情。
晏知愉拿着他的号码去查,归属地京市,前些天来电过,额,还被她举报过……
她陡然汗流浃背,尴尬地将他的号码恢复为白名单。
她尬笑地回拨过去,对面的手机接到讯号应时响铃。
谢宴洲登时明白过来了,当着她的面,划开接听,问她:“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?”
他冰冷的质问绕过话筒传到面前,晏知愉呼吸窒住,诚惶诚恐地举起手机搁到耳边,“没有,那,那是误会。”
“哦?”谢宴洲端着手机,唇边勾起兴味,“误会什么?”
他声线低沉又自带暗蛊,漫不经心地说着可怕的话语。
“因为是陌生号码,而且归属地京市,还连续拨打,我当时又没有京市的朋友,又不知道是您。”
她低着头老实坦白,唇周那圈液体都快硬化了也不知。
谢宴洲听到对面连“您”都用上了,就知道她这次是真心觉得自己有错。
小兔子难得低头,他内心欣慰,“能解释下和升天说了什么吗?”
晏知愉心脏跳停一下,认命地闭上眼,“我……我只是说你很严格,还来监工而已。”
她完全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,怕他会洞察到她话里的水分。
说完,电话那边迟迟没回音,信号好像变差了。
她听到椅子移动的声响,蓦然抬头,就看到谢宴洲悄然坐到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