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挂断电话,拿着一张湿纸巾给她擦嘴。
“你觉得我太严?”他低眸望着她,轻手抹去那圈白渍。
晏知愉怂唧唧地点两下头,“员工都怕老板,我也是。”
闻言,男人的手从她脸上滑走,转而陷入深思。
其实,小兔子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下属一致,只是其他人不敢当面逃或躲,而她却从未掩饰。
她一如既往真实,只不过气死人而已。
余光偷瞄到他的沉默,晏知愉趁机赶紧吃完夜宵。
她麻溜嗦完,擦擦嘴,起身跑路。
刚转身,手腕却被握住。
难不成他又抓到把柄?晏知愉缓缓挪头,假装淡定:“还有事吗?”
谢宴洲仍坐在原地,仰起下巴问话。
原来是这事,晏知愉松下一口气。
以为他是馋玩偶,她大方分享:“是啊。你要是喜欢,我就分一只给你。”
“你们私底下关系很好?”
“还行吧。”晏知愉认真掂量她和霍蓝生的友谊浓度,不明白他表哥怎么骤然问起这种问题。
谢宴洲收到答案,握住她手腕的掌心徐缓松开,“在外面的时候和异性保持点距离,被狗仔拍到不好。”
晏知愉懵懂地听着,一时间浮想联翩,回想起经常在网上看到的狗血绯闻,就立即想通了。
不愧是董事长,未雨绸缪!
她当即举一反三,“知道了,以后也不能和你走太近,我回头把钙奶拿回来,接下来不坐你的车了。”
谢宴洲听完她小嘴叭叭述说反思,心头又莫名开始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