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看到眼里,惊在心里。
男人扇的虽是小狗,可她却条件反射地收紧臀部,感觉他在指桑骂愧。
谢母看不惯他这么严厉,上来抢走小狗,“它还那么小,懂什么啊!升天乖哦,奶奶疼你。”
“妈,它都不听话了。”谢宴洲杀人的目光仍旧锁着女孩,薄唇微勾,句句都是代指,“犯错就跑,当然得惩罚。”
谢母瞪他一眼,把小狗还给它妈。
晏知愉接过手,感动得一瞬改观对谢母的看法。
她心虚在先,这会儿不敢怒瞪男人,只能忍气吞声摇哄小狗,重新给它树立价值观。
其他人莫名其妙看完这场闹剧,总觉得谢宴洲意有所指,可在场都是熟人,又何必拐弯抹角?
无关人士都云里雾里上了桌,主位给了谢母,其他座位他们自行分配。
洛亦瞻从进屋就紧盯着女神,他想坐在晏知愉隔壁,可望着森望一群人,就知道今晚没戏。
其余人也都各有各的心思,虽是家宴,却比商业酒席还有门道。
除了晏知愉,她目的明确,安顿好小狗晚餐,就径直坐到谢母旁边,美其名曰:“阿姨,我坐这里好帮您夹菜。”
说完话,她转头看向洛微兰,轻拍邻座,微笑暗示。
洛微兰接收到眼神,配合地坐在她旁边。
上次女孩帮她揉手,给她留下极好的印象,这次对方邀请自己,她就当作示好。
晏知愉这么安排下去,霍蓝生也就不着痕迹地抢坐在洛微兰旁边,一圈下去,坐剩三个座位。
谢母旁边另一个座位是李姨,李安夷上去接续,还站着的两位男人也无可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