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眼眸微眯,显露半分危险气息。
他可太知道小兔子这么安排的含义了,她是不是忘了,这回躲得了,晚点还得过来吃夜宵。
洛亦瞻看身旁哥们还不落座,也不等他了。
坐在女神斜对面也算亲密接触,他心满意足地走近入席。
座上宾都很满意今晚打破常规的座位安排,除了还干站着的谢宴洲。
他手指蜷了蜷,一路看着晏知愉,慢慢坐了下去。
晏知愉感知到危险,却顶着压力硬撑不回视,笑脸盈盈地讨邻座两位金主欢心。
她可太会了,甜糯地“姨姨来姐姐去”,哄得全桌都被她的笑颜感染,除了某洲。
谢宴洲如孤岛停留在汪洋,全然隔绝外界的欢乐电波,全程阴着脸看她装,肺叶呼吸难沉。
小兔崽子真的很清楚,如何最大程度撩动他的火气。
餐桌上满载欢声笑语,谢家和洛家都是高门权贵,久居高位尔虞我诈惯了,肉体和心灵都变得麻冷。
而晏知愉就像冬日暖阳,积极融冰。
可惜谢宴洲是北极寒川,她怎样耀眼都消融不了他半点。
晏知愉悄咪咪偷看他几次,越看越觉得自己要完。
饭后,几人留在原座休息,客房服务员上来收拾碗筷,还送上水果和消食茶。
谢母如餐前所说,找了晏知愉合影,两人坐到客厅沙发拍pose,舒思上前负责拍摄。
其他人坐在餐桌前饮茶,洛亦瞻回头望着她们,越看越心痒。
怂恿自己的妹妹也上去合照,顺道帮他要微信。
洛微兰端着小镜子补口红,“我确实要上,但不帮你,怂包!”
她合上口红磁吸,挑衅地看着亲哥,又不易察觉地望着谢宴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