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表弟连发几十个求饶表情,求他放过晏知愉,不要开除她。
谢宴洲剑眉聚拢,跳过话题,【抄好了吗?】
叫我靓仔:【没,还差四万九百八十遍(暴风哭泣gif)】
【哥,怎么罚我都行,知愉虽有错,但责任在我,不要怪她,要不是我同意,她也去不了(两手合掌jpg)】
谢宴洲快被两人气笑了,一个明显不服气,一个拼命求情。
他放下水瓶,揉了揉眉心,声控关上客厅灯光,缓步走进卧室。
摸黑走到床沿,他拉下床头灯,亚麻材质的百褶灯罩透出孱弱的芒果色光波。
女孩面朝外,背对他躺着,听到开门声,还耍脾气地拉起被单盖头。
谢宴洲曲起膝盖侧身上床,单手按进床垫,床半边塌下去。
他终是忍不住道出心中疑问:“你怎么睡这?”
“药油臭臭,熏死你!”
晏知愉想也没想,直说了。
谢宴洲神情滞了数秒,忽而唇角微勾,胸腔震出闷笑。
千算万算都没想过是这个答案,也许他该尽快接受——小兔子的脑回路异于常人这个事实。
“这床让给你,我去侧卧。”他平缓起身,不打扰她。
晏知愉一听,不乐意了。
登即转身卧倒,眼疾手快拽住他睡袍上的衣带。
谢宴洲没承想她搞偷袭,竟用力拉住他睡袍的衣带。
他握紧扭结以防走光,肺叶深憋一口气,转头冷视。
晏知愉却不带怕的,学着他瞪直双眼,“你不许走,哪有我来报仇,仇还没报,就让仇人溜走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