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跟着起身,想抽几张乳液湿巾给她擦眼尾,却见她刚站稳,就头也不回往外跑。
黑发飘在半空,顷刻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随后,外头传来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她摔上了门。
谢宴洲看着门口,无端有些燥,想抽烟了。
他没有烟瘾,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萌生这个想法,上一次是在女孩住院期间。
晏知愉气急败坏地逃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那刻,她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边哭边收拾睡衣。
她穿过的每个房间都盘旋着啜泣声,三层布料褪尽,她踏进浴室,打开淋浴花洒。
温水从上浇下,冲刷掉脸上的泪痕。
哭完,她心情还是很差,便准备一池精油浴,沉进去舒缓压抑。
马郁兰与迷迭香混合的香气蒸发在水雾中,游水浸润肌理。
她闭着眼,仰脖躺在浴缸边沿的靠垫上,手肘破皮的伤口隐隐作痛,心头也微微发酸。
屁屁倒是没有一点不适,只是,回想起男人骨劲分明的大掌扇在屁屁上,她就害臊得耳面灼热。
幼小心灵被水泡发得膨胀回原样,她自思自想,复盘今晚的经历。
突然想到不对劲的地方,她霍地睁开眼。
为什么谢宴洲会手法娴熟?
细细琢磨,他肯定是平时扇了很多人,所以才经验丰富!
哼!她气得抬手砸向水面,激荡起朵朵水花。
虽然错的是她,但不妨碍她记仇!哪天趁他不在,她要创建受害者联盟群,联合起来揍回他屁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