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的完了!她后背攀上凉意,还没想好如何作答,又听到一句惊雷。
“障眼法用得很好。”谢宴洲言语戏谑,冷眸收尽她脸上的惊慌惶惑,“晏知愉。”
她恍然抬眼,呼吸滞了半秒。
这是男人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,音色却低沉冷淡。
谢宴洲倾身靠近,指骨分明的手倏然抬起,掌心摩过她侧脸,勾起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他挨得很近,墨色眼睛直视着她,眸光深沉得快要将她溺毙。
晏知愉咽了咽喉咙,放缓呼吸对视。
当她以为对方温柔以待是要放下这件事的时候,就看见他薄唇微勾,续上残忍下文,“还记得惩罚吗?”
晏知愉双眸瞪大,瞬时愣在原地。
谢宴洲上躯回直,低眸望着她吓到呆滞的面容。
他不紧不慢站起身,掌心轻抚她后脑勺的秀发,“准备好,书房见。”
晏知愉低眉垂眼,惊得打个寒颤。
她双眸睁睁地望着男人逐步走远,轻轻关上了门。
惩罚,他要罚她!屁屁,危!
她双手抱臂,胆寒得睫毛猛眨。
她之所以怕打屁屁,源于秦有薇的棍棒教育。
从小到大犯错,母亲的惩罚就只有这一项,因为打在别的地方,外人会看见,会影响她的慈母形象。
之前教育重担落在秦有薇肩上,现在换成了谢宴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