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亲自拉出一张欧式餐椅,请谢宴洲上座。
她心情很好地给他夹菜,自己也努力干饭,等吃到半路,才发现男人兴致缺缺。
两人虽座位相邻,可中间却好像有道透明的墙,隔绝沟通电波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她歪头看向男人。
谢宴洲淡淡睥过去,女孩天真地眨眼,目光停留半会,他决定暂且让她先安心吃完饭。
他轻晃首,情绪平淡,“没事。”
“你要是太累了,可以休息下,我找家好的疗养馆,带你去spa。”她认真提议。
谢宴洲轻“嗯”了声,眸底暗潮翻涌。
无意间看到沙发,桌子,花盆周边,均摆放很多紫色兔子,他眉心微微蹙动。
这顿晚饭,晏知愉吃得心慌慌,眼神时不时瞟到邻座身上,不知为何,总觉得空气有点低压。
男人过于沉静的态度,她龟缩得不敢噤声,只想赶紧吃完,送走这尊大佛。
半小时后,诡异又微妙的一餐终于结束。
晏知愉拿起餐巾擦擦嘴,回眸就见谢宴洲慵懒倚在餐椅里,慢条斯理地旋转手机,她暗自腹诽怎么还不回去!
谢宴洲思忖一会,转眸对上她,不显山不露水:“香港好玩吗?”
晏知愉瞬时瞠目,心脏跳快半拍,表情凝固,不安漫延每条神经。
暴露了吗?她神经末梢突跳,嘴唇惊得轻颤,却仍稳住呼吸,硬着头皮扯谎,“不知呀,没去过。”
小兔子出息了,还会撒谎。
“是吗?”谢宴洲饶有兴致,双目微眯藏着一丝暗光,牵起下唇,“警匪片拍得怎样?”
听到这里,晏知愉脑中的高层建筑瞬间倒塌,两眼惊得分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