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方为起到警戒效果,声情并茂将情况描述得很血腥恐怖,他因此萌生好奇。
中间发生什么,他忘了,女孩的样貌也早已模糊。
可让母子俩都记忆尤深的是,女孩母亲在收到捐款后态度大变,眼神由绝望突而变得充满敌意。
母亲曾担心女孩被当作敛财幌子,就偷偷到医院看望。
可到了医院,却被告知女孩首轮手术完,就急匆匆出院了。
那时,他家表面还很和谐,母亲很有时间和精力,就动用关系核查女孩的住所。
几经周折,她查到地址,但去到现场时,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,听说整家人都搬离了京市。
此后,母亲一直耿耿于怀,而他却认为这家人不知好歹。
回忆挥发,谢宴洲给母亲盛了碗黄鱼汤,“都这么多年了,不要再惦记了。”
“嗐,你不知道,她是我见到的最可爱的娃娃,早知道不和她妈妈提收养,也不至于她全家连夜搬走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用完餐,谢宴洲陪同母亲到地下影音室看宣传片。
幕布下拉,他们坐在软皮沙发上观看大屏幕。
宣传片前面拍得中规中矩,颇有期待感,饱和流畅的片段一帧一帧划过两人眼球。
片尾,小兔子身穿深紫丝绸睡袍,头上垒了松散丸子头,发丝散落在天鹅颈,紧致腰线连接浑圆蜜桃臀。
回眸看镜头时,她眼尾微勾,蔷薇色唇瓣轻扬,不色情却让人心猿意马。
谢母举起手机频繁拍照,连口称赞很满意拍摄效果。
谢宴洲的眸底却如黑云压城的高空,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