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以为真,通情达理地凑过去。
但也不坐,就站在他距离半米远的地方。
男人眉心微紧,再次招手,就见小兔子谨慎地一寸一寸挪进,一点一点磋磨他的耐心。
她的眼神充溢试探,似乎一有风吹草动,便会即刻逃走。
他舌尖抵了抵上颚,趁女孩还在探索之际,抬手攥住她手腕,一把拉她坐到大腿上,单手拢紧。
晏知愉惊了一瞬,使力掰开环在腰间的臂弯,“你犯规!说好的保持距离!”
“是你矫枉过正。”谢宴洲不经意间收紧臂弯,低眸垂视怀里的人挣扎得耳尖微红。
女孩刚沐浴过,周身散发淡香,他就像在抱一团有重量的水蜜桃味。
晏知愉反抗无效,别过头“哼”一声,“好说歹说都被你说了,双标狗!”
男人神情微滞,真不知道她在哪里闷出来的暴脾气。
浴袍太大,她穿在身上松松垮垮,露出细白的天鹅颈,滑嫩得让人浮想翩翩。
他挪开视线,拉好她松散的衣襟,温声解释,“之前说保持距离,是担心你遇到坏人。”
“你想面试时遇到的老黄,就知道圈内很多女生会遭遇一些很坏的事情。”
晏知愉耳尖微动,缓缓转过脖颈。
她坐男人腿上,回头恰好与他视线平视,而她从他深邃的黑眸中,读到真切的关心。
原来是为她着想才改动协议啊!
她些许感动,软下腰肢,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很漂亮的女生才会遇上那些破事,我又不好看,他们嫌我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