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告拍摄的事问下你意见。”
谢宴洲低眸注视,略微庆幸小兔子这次没看到他又关门。
她柳眉拧了拧, 收紧门缝, “微信聊就行。”
说完就要关门,哪知门外那位伸出一只皮鞋卡在缝隙,单手扒着门框,语气淡漠,“我们不是微信好友。”
“哦哦。”她松开门把,正面也不瞧一眼,让男人自行进来。
谢宴洲凝视她的背影,乌如黑藻的长发飘荡在腰间, 尾随女孩走到桌边。
引着对方来到客厅侧方的长桌边, 她倒了两杯花茶,放在两个极远的对角线位置。
自己坐落其中一张欧式餐椅, 手指另一张,对着男人说:“你坐那边。”
循着她指的方向,男人看到两米长的大理石桌, 一人坐一个对角线, 也亏她能想得出来。
他颇为无奈地解开西装尾扣, 坐在她精心安排的座位上。
晏知愉也知晓边距远, 按平常的语调对方可能听不到。
于是, 她抿口茶,放开嗓子喊话,“说吧。”
听着她比平时高两分贝的声音,男人唇角勾出淡笑,她就算喊破嗓子也不肯靠近, 可真是遵守规则。
他伸手拍了拍隔壁的位置,“过来。”
“不行,你说过保持距离的。”晏知愉怕有钓鱼执法,谨小慎微,“这样说就行。”
“我喉咙不舒服,没法大声说话。”
谢宴洲下巴微仰,抬手摸了摸喉结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