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头关心病患,女孩安稳沉睡,手背又在打点滴。
医生说小兔子疼到晕过去,还说西药治标不治本,最好找老中医调一段时间,他没经验,打算迟点向母亲求助。
外卖送到了,谢宴洲拎袋回到卧室,打开手机电筒细看暖宫贴的说明书,上面写着贴在内衣里侧。
斟酌一会儿,他将东西放回去,还是等她醒来再贴。
今儿桩桩件件都出乎意料,本想教育小兔子,怎么又变成照顾她了。
晏知愉睡了将就五小时才缓缓醒来,恍惚看到床头的晾衣杆。
她迷迷糊糊印象睡前,医生去阳台拿来晾衣杆挂吊瓶,后面她就晕过去了。
抬起手确认,手背上还有贴纸,那证明记忆没错。
雪糕的小床怎么推到窗下了?她习惯性地呼喊小狗的名字。
谢宴洲在客厅听到声响,抱起小狗快步走进卧室,“感觉怎样?”
见女孩精
神好点,他脸色稍霁,愿意放小狗和她团聚了。
晏知愉半身坐起,搂着小狗入怀。
“好点了,”她仰起头,露出淡淡浅笑,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谢宴洲踱步到她身旁,低眸注视着她,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?”
用完药,胃口空荡荡,晏知愉点头接受提议。
谢宴洲带她出去,打开厨师中午留下的保温食盒,盛出一碗南瓜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