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。”她骨软筋麻,只想好好睡过去,便再次赶人,“你回去吧。”
谢宴洲低眸看她比在医院时精神更差,但无奈她又执着,只能先依着她。
他将女孩放回床上,帮她盖好被子,转身走出卧室打电话,联系秘书找省内的妇科专家过来加班。
医生还没到,晏知愉就胃酸反流,急匆匆跑去厕所。
谢宴洲刚挂完电话,就目睹她飞速从眼前跑过,锁上房门,不过会儿,里头传出难受的呕吐声。
他不由得蹙起眉,走到厨房准备一杯热水。
从厕所出来,晏知愉整个人虚脱,抬眼就见谢宴洲站在门侧等她,递来一杯温水。
再次被他看到狼狈的一面,她心如死灰,估计自己在他那里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。
谢宴洲看她一口一口地啜饮,掉落的发丝挡在脸颊两侧,他抬起手,将她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不久,李安夷送医生过来。
医生进入卧室,询问晏知愉基本情况,为她输液帕瑞昔布钠。
客厅外面,两个男人和一只狗在安静等待。
李安夷看到桌面上剩下半杯白开水 ,温馨提醒老板女生经期保养大法。
谢宴洲稍许怔愣,拿出外卖软件下单姜母红糖茶,医用暖宫贴,还让厨师这几天别煮凉物。
医生从卧室出来,简单交代几句,让谢宴洲看好点滴,等下自行拔针。
折腾一周,室内又恢复平静。
雪糕迫不及待跑去找妈,小腿蹦哒上床,还没前进半步就被揪起来放回狗窝。
谢宴洲还狠心地把它推远,抢走属于它的位置,雪糕敢怒不敢吠,委屈巴巴趴在狗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