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 眼泪憋回去,“你这是要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谢宴洲头也不抬,径直走到门口。
晏知愉半身仰起,看到两名护工推了一张床进来,她招呼他们将床挨紧她的睡铺。
护工照做将两床并拢在一起,还贴心放下床两边的护栏。
谢宴洲关门回过头,就看到两张床并一,小兔子兴冲冲地拍被单, “来来来。”
他注意到她两手摆动的弧度, 看来右手还没恢复好。
微信联系助理晚点送套新西装过来,发完信息, 他缓步走到床边,脱鞋躺下。
两人没关夜灯,各自盖着一张被子。
晏知愉仍觉得自己赚钱有望, 寻心策反。
她侧头睡向男人那边, 狡黠浅笑,
谢宴洲面对天花板, 沉稳回应, “不想。”
“但我想,”她撑起半身靠近男人枕边,“你是独生子耶,不知道阿姨要给我多少分手费。”
谢宴洲淡然地合上眼睛,任由她胡说八道, 权当是助眠白噪音。
晏知愉不确定他是否在听,看着他淡青色的眼圈,还是留些时间给他休息好了,她放低嗓音,问出今夜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哥哥,什么是不道德关系?”
对方未应,她手也酸了,回趟下来,轻声嘀咕,“阿姨很爱你,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