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消音了。
谢宴洲眼睑微抖,睁眼望向身旁,小兔子又睡过去了。
两张床她单占了三分之二,还整个人横躺,头挨着他手臂。
刚收到消息时,他问过舒葵,小兔子有没有报复行为。
得到的答案是没有,他那会儿只觉得蹊跷。
这下总算明白她怎么变乖了,原来是不懂“不道德关系”的意味。
傻兔子,沉默半晌,他侧身关灯。
春夜时晴时雨,清晨水雾浮荡,透过没关好的窗扉,沉甸甸地贴住肌肤。
到底是北方人,谢宴洲很不习惯南方的潮湿,天刚光亮就醒来,想起身,却发现半身被抱住。
他蹙着眉心往下望,女孩侧身趴在他身上,单腿弯曲缠在他下腹,受伤的右手搭在他胸前,活脱脱像只考拉。
谢宴洲的手轻轻往下,想拨开她的腿,却抚上臀侧滑嫩。
他一瞬抽手,仰起脖颈,借着晦暗不明的天光看清底下艳色。
女孩的睡裙撩到肚脐,下肢明晃晃只剩一条白蕾丝内裤。
他顿即躺回来,目不斜视,小心翼翼勾住女孩的腿窝,缓缓拉开。
女孩却很不配合,又和当年醉酒一样甩脾气,膝盖胡乱蹭两下。
谢宴洲缩眉屏住呼吸,晨间的反应很不凑巧地被点燃。
上次是她,这次又是她。
平缓稍许,他另谋出路,抱住她手臂,顺着惯力,倒转方向。
体位一瞬互换,他反身半跪在她两腿之间,将她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