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男人领着她去用餐, 两人一狗还是坐昨晚的位置, 只是气氛完全不同。
说通之后, 晏知愉完全放下戒备, 噼里啪啦和对方谈起工作趣事, “导师们都很温柔。”
男人配合地聊了几句,往常不会有人和他说这些,他来森望也只是处理大项目投资和颁奖。
“对了,我吃完要回家睡觉,等会再回来。”她还是用不惯左手, 干饭速度依旧最慢,突然想起董事长办公室内有间卧室,她仰起头看向对面,“或者,我们也可以挤挤。”
谢宴洲神情微滞,低头不想回话。
小兔子好像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他甚至怀疑她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男性,才会如此胆大妄为。
可他的沉默,晏知愉却理解为“可以”。
反正也就将就几天,等卧室布置好,她就下去。
饭后,两人短暂吃水果休息,一转眼,谢宴洲就看到她牵着升天进入他卧室。
眼见她快要坐到床上,他一声“闭帘”声控拉上窗帘,帘布徐徐向内聚拢,落地窗的光线逐渐熄灭。
午间将近一点的卧室瞬间罩上朦胧滤镜,谢宴洲拉住她的手腕坐到床尾凳。
他半俯身,两手按在她身旁,垂下眼睑,“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睡觉呀,我刚刚说过和你挤挤,我们一人睡一边。”
晏知愉不明白他为何眉心蹙紧,好像她做了天大的坏事。
谢宴洲喉咙滚了滚,压下焦躁,“你是女生,我是男人,不能睡一块。”
“为什么呀?你要是羞羞,我们就中间放条被单隔开不就行了。”她歪着头讲道理,“还是你古板认为男女授受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