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屏了一息,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她尊重每个人的观念,从他的手臂下穿出来,“我去找愿意和我睡的人。”
晏知愉之前在国外拍戏时,偶尔碰到经费不足的户外戏,几个演员将就睡帐篷一晚也是有的,所以她并不认为和谁躺在一起算什么事。
既然谢宴洲不同意,那雪糕也带走好了,她抱起小狗,转身就走。
谢宴洲看她俩孤零零开门远去,心头琢磨她会去找谁,不敢想象她上班第一天就要在他公司睡人。
顿会儿,他眉心紧了紧,缓步跟在后面,“回来!”
刚要打开办公室房门,晏知愉闻声回头,理直气壮凶他,“干吗?你不让我睡,我还不能去睡别人吗?”
“进来。”男人单手撑在门板上,不容置喙地命令。
什么嘛!她乖乖地抱着小狗回到他面前,“一人一半,不能免谈。”
男人认命地点头,侧身让她进去。
他还是很不习惯,也不理解作风太过开放的女生。
他也有午睡的习惯,还得换上睡衣再睡,但身旁从未留人。
家风严谨的道德束缚让他难以接受小兔子的行径,但放她出去祸害别人,到时候又是烂事一件。
他无奈地走向衣柜拿套睡衣去卫生间更换,收拾完回来,床上那位已经没心没肺睡熟了。
男人走向另一边,掀开被子躺下。
遮光帘透出淡淡的薄光,女孩侧脸枕在枕头上,呼吸清浅,他侧肘撑头看了会,也只有在这时候,她才会乖顺点。
房内开了除湿器,温度有点低,他拉起被子盖好她肩膀,顺势躺下去,保持距离,拘束地浅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