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是误会,警察也不敢再掉以轻心,五人索性跟在谢宴洲身边。
再看看他本人,哪有刚才温驯的模样,又是那副人狠话不多的矜傲姿态。
警员带他往回走,走没几步,却听到后面有女生用流利的中文高喊“弟弟,等等。 ”
谢宴洲停下脚步,蓦然回头,黯淡的黑眸瞬间涌进金光,一个白色身影逆着霞光朝他急奔而来。
便衣全员戒备,捂住武器随时出警,意外却又再次发生。
晏知愉可不管众目睽睽,越过人群,踮起脚尖,勾下男人的脖颈,吻住他侧脸。
从回忆中脱离出来,晏知愉很社死,脸颊升温。
她羞得捂脸遮挡,后退拉开距离。
看她急流勇退,谢宴洲往前挪动半步,唇角勾出浅弧,“记起来啦?”
晏知愉闷闷地“嗯”两声,当日啵唧得逞,她立马掉头跑回美国。
自己也真是离谱,两次色迷心窍,迷的还是同张脸,可居然认不出是同个人。
她岔开指缝,偷瞄谢宴洲的表情,发现他皮笑肉不笑,好吓人!
这次怕在劫难逃,现在躲进卧室还来得及吗?
可万一对方和她一样,记性时好时癫,不就安全了。
她单脚迈前半步,仰起头,“你还记得细节吗?”
谢宴洲眸底闪过戏谑,一字一顿回她,“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侥幸全萎了,晏知愉慌得双眸瞪大,又沿着墙边缩退几步。
确定安全距离,她鼓足气势挺腰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不能仗势欺人,犯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