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火燃尽,视频和相片拍完,三人回到病房。
晏知愉开了暖气,倒两杯热水给他们,回头拿出下午买的礼物,其中三份交给李安夷。
“老师,辛苦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她分别指明不同包装对应的收礼对象,“麻烦您代为转交。”
听到自己也有份,李安夷和女仆双双一脸惊异,心底多少有点过意不去。
两人没多做逗留,赶着回去交差,病房又陷入寂静。
又剩她一个孤寡,三天了,晏知愉也逐渐习惯夜间一人住院。
起身去洗澡,幽香浸透每寸肌肤,白雾弥漫澡池,她心中慢慢滋生不甘。
想熬大夜截胡那个不守信用的男人,质问他是不是在躲着自己。
于是当晚,她守着那盏小夜灯,躲在被窝内静待猎物上门。
可是,熬啊熬,等了等。
直到白昼破天,都见不到
人。
京市西城公安分局,谢宴洲辨认完父亲和后妈的尸体,留在警局配合调查。
傍晚飞回韩国前,他收到警方传讯,让他到局里接受这个苍白事实。
金融案发后,父亲和后妈匆忙跑路,却不慎遇到车祸,跌落山崖,人找到时,都已经肢体分离。
目前的疑点在于两人死得太过蹊跷,不排除有人为因素。
而偏偏,现在最有能力且最有动机做这事的人,就是谢宴洲。
两父子的矛盾,京市政商两界高层都久有耳闻,他们可不是父慈子孝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