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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雪时晴 时宥 1104 字 12个月前

两名警员就要点与当事人沟通,都很诧异老子死了儿子却异常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情绪波动。

“谢先生,您不伤心吗?”其中一名老警员按耐不住提问。

谢宴洲脸上漫着阴郁森意,冷冷聚眸,演都不想演,“我为什么要伤心?”

身旁的律师冷汗涔涔,好想提醒老板别冷着一张脸加重嫌疑。

果然豪门深似海,半点不留情。

晚间十一点,警方才放人并下了禁令,调查期间所有涉案人员都禁止离京。

谢宴洲回去交接工作,忙到凌晨两点才返身到住宿。

支开全部佣人,他两指勾住领结扯松,拽下领带丢到吧台,解开西装手腕上的贝壳扣。

走到酒柜前,拿下一瓶麦卡伦30,锈褐色酒液倾注坦布勒杯。

威士忌漫过喉管,他坐到沙发上,不舒服地阖上眼。

父子俩从前种种如陈年旧疾,在脑海里翻涌,如尖针刺痛脑神经。

13岁那年,还没上位的后妈污蔑他欲行不轨,父亲不分青红皂白,打到他重伤入院;

16岁那年,父母终于成功离婚,父亲却联合背后的陈家强占谢家产业。

当下,今也集团也被陈家蛀空得快剩下残壳。

始作俑者倒是福全享了,出事就死得一了百了。

凭什么渣爹作孽死了还要他背锅?谢宴洲握杯的指骨紧得发白。

独饮半瓶,脊背一卸劲,他徐徐滑坐到地毯上,唇角扯出惨白苦笑。

片时,没开暖气的房间冷风对流,他清醒许多,想起下午临时交代秘书去办事。

他拿出私人手机,翻动对话框,李安夷在五小时前发来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