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翻菜单的手指微顿,掀眸望她一眼,女孩眸中闪着期待,他抿抿嘴,止住纠正话语。
点好菜,他抬起手机,联系秘书重查女孩来历。
阿姨很快端来一大盆脊骨汤,上面铺满苏叶,文火慢炖,锅底咕噜咕噜,白雾腾腾升起,浓郁辛香味飘浮至半空。
两人隔雾相看,朦朦胧胧。
晏知愉拍照留念,再拿起勺子盛了碗肉给对面,谢宴洲两手接下,看她也给自己盛一大碗。
女孩安静吃饭,看得出来,她的吃相受到规训。
只不过,规训效果貌似一般,她在礼仪内尽可能地大口干饭,樱粉唇瓣沾到辣椒粉,染上一点薄红,莫名地挑动他的味蕾。
很讨厌情绪受到牵制,谢宴洲移开眼,拿起勺子轻搅浓稠汤汁。
看对方吃得兴致缺缺,晏知愉筷子缓停,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烫。”
思考被打断,男人昂起头,掩饰性回她一句。
“哦哦,你要不拿过来,姐姐给你呼呼。”
晏知愉姐瘾上头,很愿意照顾财阀小少爷。
谢宴洲抬眸望向对面,眼底晕开冷色,语气淡漠:“不用。”
晏知愉也不勉强,挪动鸡蛋糕到他面前,“这个不烫。”
看着小少爷用筷子挖下一角,她表扬自己真贴心。
吃着吃着,总听到“哎一古”的声音。
她抬头环视,周边食客对着他们这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