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番薯过敏的弟弟吗?”晏知愉仰脸对视,回忆是哪个人。
洛亦瞻比谢宴洲大两个月,从小到大都自称哥,而在小兔子这里,他也成了弟弟。
谢宴洲只代为转达,不包辟谣,他唇角微勾,颔首给她肯定的答案。
晏知愉双手空空,摸着手把解闷,想了想,决定约两人干饭。
她昂起下颚,“今晚我请你们吃饭,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空。”
谢宴洲咬下草莓,健康唇色染上鲜红。
听到她的提议,他缓缓转头,嘴角延展不明笑意,直截了当,“他没空。”
第16章 白光破雾 润唇膏都被他蹭没了
“可惜了。”晏知愉晃晃脑袋,“你先学习,我去换衣服。”
两手按木桌借力,她缓缓站起身,又扶墙走回去。
谢宴洲看着她颤巍巍的背影,直至衣角拐入内室。
他收回目光,轻咬剩余的草莓尖尖。
电脑屏幕上,秘书处反馈已经暗中收集好所有数目对不上的财务证据,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上回小兔子指出的撞船真相给他提供新思路,他让下属转变调查方向,果然原报表错漏百出。
有时局中人会一叶障目,旁观者才有上帝视角的突破口。
秘书处还发来一份人物名单,排序按照侵占金额大小排列。
点开表格,看到第一栏的名字,他额角青筋抽了抽。
晏知愉回内室挑拣,选了条avouavou桑蚕丝黄碎花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