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房门紧闭,长廊回响女孩一下一下的抽噎声。
谢宴洲目光投向远处,静默许久,感觉女孩的情绪稳定些,他视线往下,放低声调,“怎么了?”
晏知愉没有回应,依旧趴在他的腰间,顿会,她抓起他一只手掌,摊开掌心按在自己头顶。
“你轻轻拍拍。”哭太久,她喉咙发干,嗓音委屈又软绵。
冒犯他还要他哄,谢宴洲眉心微凝往下看,小兔子可真是惊喜连连。
掌心在她头顶停留数秒,顺着她的侧颜滑下去,他微收手掌,虎口扣住她的下巴,勾起她的脸。
女孩纤长睫毛悬挂晶莹泪露,眼皮连至眼尾染着红晕,琥珀色的鹿瞳盛满水光,迷芒地看着他。
谢宴洲凝视梨花带雨的娇容,呼吸浅浅放缓,再度问她发生了什么?
明知实情,却偏要再问,为的就是心安,他还没大度到容下来路不明又撒谎的人。
他一问,晏知愉心头的委屈劲又涌上来,眼泪收都收不住。
“医院嫌我晦气,他们躲我,还叫秃驴超度我,我……我就和秃驴讲佛祖的起源,以此证明佛祖不会保佑南韩,那和尚业务不熟,就神经质了。”
倒是能说会道,谢宴洲缓缓松开虎口,掌心移到她的后脑勺,很不熟练地把握力道,轻拍。
晏知愉两手攥紧他的衬衣,鼻息一抽一抽,慢慢收声。
情绪逐渐安稳,她低下头,看见男人的衣服濡湿一片。
“弟弟,对不起,弄脏你了。”她轻声道歉,缓缓松手。
斜眸瞥见男人腰间的衣服也起了褶皱,更过意不去了。
谢宴洲听着她一次两次喊他“弟弟”,心底略微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