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安慰的掌心,两指合拢捏住她面颊,稍一使力,抬起她的脸。
晏知愉两眼无辜地仰视,以为他在气她弄污衣服。
两颊被捏得紧紧,她也不反抗。
“你别生气,我赔你。”见对方纹丝不动,她再弱弱追补:“赔衣服外,我再请你吃土豆脊骨汤。”
昨天在小红书上看到临近美食安利,她馋得不行,本想做人情礼,现在倒成了赔罪餐。
看她支吾其词谈条件,谢宴洲鼻息溢出若有似无轻笑,沉冷的嗓音微磁:“叫哥哥。”
晏知愉愣了半秒,眼睛眨巴两下,原来是介意这个。
她能伸能屈,马上顺坡下滑,糯糯喊声“哥哥”。
谢宴洲松开手,就此放了她。
转身走到轮椅后面,握着把手,慢慢推她回房。
地板刚拖过,空中弥散清爽柠檬香。
谢宴洲推着轮椅到阳台,葵色光斑耀入眼眸,他眯了眯眼,侧身往前,拿下不锈钢横栏上的胡萝卜毛巾。
心想尽快恢复,晏知愉立马制止他的帮助,“哥哥去换衣服吧,我自己来。”
谢宴洲顺手拉下毛巾递给她,转身穿梭回室内。
走到衣柜前找衣服,女仆上前帮忙,他昂着下巴朝阳台方向点了点,示意她去照看那边。
午后阳光炙热,晏知愉晒得额头微烫,她半站起身,掬起冷水洗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