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胆死在外面。”
“怕你啊八婆。”
“我泼死你。”
吵架的男方几乎每周都会上演一次离家出走,预判妻子下一步会泼洗菜水,身形闪得麻溜。
晏知愉经常抱着雪糕在楼上看戏,也躲得很快。
谢宴洲初来乍到,目视周围人慌张躲开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顶头就泼下一桶凉水。
半晌,他抄在裤袋的手慢慢蜷紧,掀起眼帘,目光徐徐上移。
“砰——”
肇事者一灰溜关门,对骂方也不见踪影。
晏知愉在屋檐下望着湿漉漉的男人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。
脏水一滴一滴砸落地面,谢宴洲低下脖颈,冷着眼眸扫射过来。
她赶紧捂嘴,跑上前,心虚邀请他上楼,“到我家洗干净和换身衣服吧。”
谢宴洲缓下呼吸,点头同意。
他向女孩索要具体楼栋门牌号,再转口告知秘书,让人送套干净衣服过来。
不远开外,接到电话的李安夷一头雾水,计算下时间,眉心浮现浅川,这么快就进入脱衣环节了?
枇杷灯色下,跟鞋声此起彼伏。
晏知愉带着男人走上阶梯,边走边想着两人体型差太大,该找什么衣服给他遮体。
慢慢爬上六层,她用钥匙开门,按亮吸顶灯,脱下鞋,跑进卧室找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