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片刻,她顿悟:她们在骂谢宴洲!
带雪糕进片场的是那个男人,他被骂又和自己无关,捋直思路,她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对面站着的两人想不到她竟敢无视她们,郑琳娜作为内娱当红炸子鸡,小花见到她都低声下气,而这无名小辈居然抢她要的位置。
郑琳娜忍不下这口气,立马上前推搡她的右肩,尖声怒骂:“你眼瞎还是耳聋?”
晏知愉被推得退了几步,她柳眉微蹙,捂紧僵直的右手。
深度怀疑遇到狂躁症精神病人,晏知愉望向艺人身后的助理,“她发病了,你还不赶紧带走,万一伤害到其他人怎么办?”
助理没想到有人胆子这么大,敢直骂一线小花,又觉得对方有几分道理,要是被狗仔拍到又得砸几千万压稿费。
她立即上前拉住郑琳娜,“别置气,那边更要紧。”
郑琳娜朝她翻个白眼,愤愤离去。
晏知愉也翻了回去,牵着雪糕去找它爸。
穿梭回原路,她从快就找到谢宴洲,导演组和演员围在他身边谄媚,一群人谢董来谢董去,点头哈腰就差长条尾巴。
意外看到骂他的疯婆子也在献媚行列中,她眉心微拧,纠结要不要提醒他小心有人背刺。
谢宴洲不经意间抬头,就见小兔子一脸迟疑站在人群外围,每个人都朝他走来,独她一人一而再再而三逃离。
他冷着姿态,撇开阿谀奉承,双手插兜径直走到她面前,“回去了。”
“谢董,您要走了吗?我刚叫了宵夜,有买您的份。” 郑琳娜扭动身肢追上来,眼神柔媚地仰视谢宴洲,暧昧的姿态如绿蔓缠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