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打量娇柔如春水的女人,合理怀疑她病情复杂,不止狂躁,还有可能患上双向分裂症。
太可怕了,她担心再次中伤,赶紧拉着雪糕走远几步。
谢宴洲未回应快要贴到身上的女人,正准备离开,刚迈出一步,右手却被柔肢攀上。
他稍稍侧头,冷眼俯视,目光参糅明晃晃的警告。
郑琳娜顷刻打个冷颤,迅速缩回手,指着前头来个祸水东引。
“那个女的带狗进来影响我工作,我好怕,也担心您会被咬伤。”
晏知愉耳闻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,索性站定下来看对方怎么演,怕学不到恶心人的精髓,她还特意走到两人面前,认真端详疯女人的演技。
耐心等到对方演到要哭不哭的境地,她才扬起下巴警戒谢宴洲:“你别被美色骗了,她刚刚骂你没品。”
谢宴洲对上她清澈的眼神,转回眸盯向郑琳娜,冷不防勾起唇角,“是吗?”
“不是,您别听她胡说,我骂的是牵狗进来的人。”郑琳娜解释完,还不忘再骂她一句:“贱格(下贱)。”
片场瞬时冷寂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场中最有权势和话语权的男人,等待他的裁夺。
悬在天花板的大白灯照得场内光亮通明,古装与现代装的人围在一起,古今分明,有种穿越时空的幻觉。
现场气氛僵冷,谢宴洲眼底一点一点暗了下去,薄唇渐渐弯出漂亮弧度。
他一笑,不少人看红了脸,导演组却吓得集体低头,这下完了。
静默片刻,他掀起眼帘,转头冷声吩咐导演组,“换人。”
头上高吊的铲刀直直下坠,导演组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换谁很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