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就谈,谁怕谁!车上还有其他女生,谅他也不敢做什么。
晏知愉对着他鼻息重重“哼”一声,转身走向普尔曼。
瞧着她飞窜的背影,谢宴洲慢悠悠跟上,入座后他直接问她家庭住址。
见她又是一脸惊疑,他再度补充:“送你回家。”
高悬的心轻轻放下,她防着人,只报出街道。
女秘书不知从哪里找来吹风筒,一路上帮她吹干衣裙。
吹风机呼呼响,车内气氛也不至于太冷场。
行车将近5分钟,方才说要谈话的男人却忙不迭敲动手机,全程一言不发。
言语太过虎狼不敢当众说出来吗?晏知愉在心里使劲抹黑。
他不谈她也乐得歇会,抬眸望向女秘书,“您好,请问还有干毛巾吗?”
女秘书见她主动搭话,乐呵呵从应急袋中找出新毛巾递给她。
晏知愉接过来擦她的小托特包,淋过雨,皮包里外均湿。
拉链上挂着的纸板也浑浊了,她小心翼翼擦拭,拿上吹风机吹干。
眼尖看到纸板上写着“走失儿童”信息,女秘书表情凝滞,想问是不是她的孩子,但看身材和年龄又不像,“这是什么?”
“快递盒上的寻亲小卡。”晏知愉头也不抬,仔细轻吹。
女秘书缓一口气,回身抽出纸巾帮她轻擦,“怎么挂这个?”
晏知愉感觉她在故意找话,昂头盯视她半会儿,忍了忍,“多个人看到就多一份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