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哥你知道什么?”
男人眸底晕开难涩波光,薄唇轻启:“她之前不是这样。”
对面空白几秒,陡然间大嗓门:“不是?你们认识?”
谢宴洲眉间稍拧,掐断通话,转眸向女秘书使个眼神。
对方立即走上前,他出声吩咐:“问下她的尺码,送干净衣服和热饮过去。”
女秘书面露难色,“谢董,我有问过,但她不接受。”
男人眸光回落,径直走向玻璃窗前,停在她身边。
恍然察觉隔壁有人,晏知愉转回眸,迅速收回视线。
烦死了!她嫌弃地挪远几步,不料鞋底湿滑,不小心崴了下。
谢宴洲走前一步,单手扶住她的臂弯。
她微愣半秒,推脱他的帮助,单手按着玻璃窗,借力站直。
男人察觉到她明晃晃的抵触,往后退回原位。
几分钟后,护士推出小床,雪糕安稳睡在上面,“谁是狗主?”
“我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晏知愉斜瞥男人一眼,抢前走上去。
“小狗流血是正常换牙,这个不用担心,查下来有些脑震荡,我们开点甲钴安片和维生素b1给您,您按时给它服下,鉴于小狗年纪太小,甲钴安片要掰成四瓣……”
护士事无巨细讲解,确定小狗无大碍,可以带回家修养。
晏知愉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拿出备忘录仔细登记。
担心小狗抱在怀里会有闪失,她顺带买个移动狗窝,轻手抱雪糕放进去,谢过医生护士,到前台结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