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先生付过了。”护士手指向门外。
往外望去,狗男人和一个满头白发的阿伯在车前聊天。
算了,不管了,他是原狗主,照顾雪糕也是理所当然,她拎起狗笼转身出院。
女秘书在门口等候,见她出来,立即开车门迎接。
晏知愉抬头望向天空,乌云消散,雨水洗得天色薄蓝,没必要再产生纠葛。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她侧身绕过女秘书。
“等等。”女秘书追上来,一脸恳切,“您能留下联系方式吗?早上真的是误会,谢董和霍总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晏知愉长睫微微上扬,讥讽勾唇,感慨对方真能自我pua。
攻击性的美貌直击心灵,女秘书两眼一眨不眨。
明知对方笑容不友好,但视觉盛宴可以让她忽略美人的不讲理。
于是,她再接再厉,迎难而上:“我用自身信誉担保他们真的不是您想象那样,留个联系方式嘛,我我很喜欢你的小狗,还想日后去慰问。”
“谁知道你老板是不是人面兽心。”晏知愉打量她两眼,懒得再说,低头打车。
女秘书被噎得汗流浃背,转头看向董事长,希望他没听到。
很不巧,董事长全都听到了,还朝两人走来,她自动后退,让位给当事人。
“发下收款码。”谢宴洲站定在女孩身旁,沉稳开口。
问账号是要沟通早前那勾当吗?狗男人还不死心?长得人模人样怎就人心黄黄?
晏知愉咽下闷气,走远几步,要不是已经定位打车,她想即刻跑远。
远处吹来拂面春风,春光从翁郁隙间漏下来。
沿街边缘,她努力甩开,他稳步跟上,十字路口,再走下去就对不上打车位置了,她缓下情绪,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