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转眸望向隔壁,男人眉心微蹙,低头看着怀中的雪糕。
灰云挟雨压着低空,狂风摇撼树影,模糊的城市景观逐一从车窗掠过。
车内开着暖气,水汽与皮革香交织,半会儿,晏知愉慢慢放松紧绷的脊梁。
约莫半小时,普尔曼缓停在宠物医院门口,早已等候的护士打开隔壁车门,俯身接过男人怀中的小狗。
车内的人陆续下车,晏知愉仰头看一眼医院名字。
事实证明,不对她开放的医院,遇到钞能力就开了,早知道她也砸钱,何必再与狗男人纠缠。
医护人员让他们到贵宾区等待,她不放心,趴在手术房门口的透视玻璃窗上观看。
院长办公室,毛超明倒出两杯热茶,一杯挪到对面座位,“宴洲,不用太担心。”
20分钟前,一通电话直接打给院长私人号码,让常年下午才开业的知名宠物医院提前接客,也只有谢家才指使得了。
“辛苦毛伯。”谢宴洲举起茶杯,薄唇轻吹热雾,慢慢细品。
“这是你妈妈送你的那只?” 毛超明端着长辈姿态询问,对小狗的来源他也略有耳闻。
男人点头默认,却无继续话题的意思,裤袋内的手机微震,他拿出来看,向对面长辈致歉,“失陪。”
起身走出办公室接电话,霍蓝生着急的解释声传入耳膜。
“哥,你看下我发去的监控。aurora演技和性格很好的,今日老黄造谣你我要潜她,她才失态。”
谢宴洲冷眸微顿,
斜睨趴在玻璃窗上全身湿透的女生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