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浅犹遭一道闪电霹雳,劈碎她欲抱还羞的期待。
自作多情让她顿时面红耳赤,她唰地翻身,脸深埋枕头,白玉般的纤指攥紧枕头边边,无地自容。
“睡、睡吧!”她扯过一角被子囫囵盖上,羞恼参半,纤薄的直角肩含羞往前缩着。
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尽快入睡,睡着了,就不丢人了,欲念也能偃旗息鼓。
可他却在她身后困意缺缺地挪个不停,他的气息缱绻成一支无形的羽毛,时深时浅地挠她的心窝。
磨人心神地,他蹭动床单的声响仿佛刮她的头皮,声声砂磨。
他的体温袭来,温热的胸膛熨帖上她的背脊,他呼出的热气烧化她的池城。
“浅浅。”
他的嗓音无限贴近,柔啃她的耳廓,墨夜放大了他音色中偏沉哑的部分。
“我今天……”
他带着些愧疚低喃:“没有套套。”
“我也不确定,我能不能对你做那种事情。”
自从恢复神智之后,秋末染便足不出户了,别墅位于远离市中心的海边,出门就得开车,但他没有洛城这边的驾驶证,索性蹲家调养身体。
不出门,就去不了商店。
网购他也没有账户和银行卡。
正常的男生在成长过程中或多或少都有性启蒙,可他没有,纯如白纸一张。
幼年,自闭症的干预效果不理想,他体悟不到情爱为何物,自我封闭的那十年更甚。
后来,他的玫瑰催他开窍,磕磕绊绊,二十三岁,他才初晓“禁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