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浅呼吸都紊乱了。
眸子鎏金溢彩,秋末染看起来心满意足。
他长舒一口气,曲膝盖蹲低身子,背对着夏初浅盲摸她的手,轻柔捕获,捏在手心牵着她来到床边。
“浅浅,你睡里面,好不好?”
“哦……嗯……”
时至此刻,夏初浅仍呆钝羞赧,脚步酥软如陷入棉花海洋,拖鞋脱在靠门的一侧床边。
她膝盖跪着晃悠悠地挪到里面去,燥热着静静平躺下来,双腿并拢,双手向下贴着床面,压在身侧,僵得像木头棍。
余光偷瞥秋末染蹬掉拖鞋,利落地抬腿上床,手绑在身后,不方便平躺,他便面朝她侧着睡下。
“浅浅。”
清朗嗓音头一次激得她心里一震,她稍稍侧头,酡染粉颊,带着些期待地应声:“嗯?”
他望着她简短道:“你关灯。”
“那我关了哦……”
摁下开关,室内登时漫延蕴藏无尽可能的黑,视力暂封,听觉独占鳌头,数得清他的每一道匀匀鼻息。
手心的汗将床单浸得微潮,夏初浅躺着一动也不敢动,时间漫长如被切成了千万碎片。
……前奏怎么那么长?
……他要酝酿那么久的吗?
直到再等,她怀疑他都要睡着了,才清清干渴的嗓子问:“小染你……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