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要怕自己。”
手忙着端托盘,她扬下巴指他的手:“我喊看护或者钟医生来给你‘松绑’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被捆缚双手不方便也不舒服,但只要不伤害她,怎样他都愿意。
“不行哦,捆着不利于长伤口。”夏初浅腰弯得很低,忽然睁大眼睛看着秋末染,“小染,你的嘴角好像黏了什么东西……你过来点,我看看。”
秋末染抬肩蹭了蹭嘴角,夏初浅皱眉制止:“别乱蹭,你看,都蹭到脸上去了!”
他听话地低垂眼睫,口鼻接近那一道缝,倏地,高耸的鼻梁被她的鼻尖顶了一下。
“骗你的。”夏初浅抿嘴俏笑,“看吧!我真的一点都不怕你。碰鼻头、亲脸颊、接吻、牵手、拥抱,所有亲密的事,我都想和我最爱的人做。”
温软触感浅尝辄止,他食髓知味。
秋末染竭力压制着缠绷带的手,不让这双手打开链条锁、推门而出将她揽入怀抱,融入血肉……
他没勇气。
也没资格。
忍得好难受。
第68章 哄人 对不齐鸭。
一月初, 海滩边的小铺子陆陆续续搬走。
“胡桃夹子”主题乐园也离场,三米高的、戴黑色高礼帽的呆板士兵被直挺挺地运走,长筒靴长出车厢, 悬在空中,大卡车从别墅的落地窗前驶过。
夏初浅没赶上最后的圣诞狂欢。
听话的黏人“跟屁虫”,现在不仅对她能躲就躲,而且拒绝的态度很是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