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支教的计划,但又不想离开太久,一年刚合适。”夏初浅不接茬,淡然笑道,“有了支教经历,我可以试试转特教老师,或者看看能不能抓住其他的政策优待,找个更好的工作,总归多条出路。”
“果然!”毛昊空吹彩虹屁,“咱们初浅不仅心怀大爱,还努力上进!来来来,我啊,这就把电子报名表发你!咱俩一块儿去,还能做个伴。”
看着正在填表的夏初浅,毛昊空中肯地说:“三年了,风波差不多过去了,你试一试重回心理学这条赛道呢?你在星星之家做的大多是没技术含量的工作,赚个三瓜两枣,又苦又累。你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不该止步于此,借这次支教机会,打个翻身仗吧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“你要是舍不得这些孩子,以后经常过来看看、帮帮忙,跟做义工时一样。”
夏初浅点点头,在午休结束之前填完了个人信息,签字时,她手指一怔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会填?”毛昊空把两人的餐盒丢进垃圾桶,坐回椅子抻着脑袋看过来,“哪里不清楚就问我,我前两天才刚填过。”
“没有。”夏初浅用笑容掩去眸中瞬起的波澜,在申请日期一栏一笔一划手写年月日,念念自嘲,“我填完了,就差签日期。日子每天大差不差的,我过糊涂了,只记得今天星期几,不记得今天具体几号。”
这串月日她在“治疗转介责任书”上写过,那天,她和秋末染正式结束了咨访关系。
原来,已经整整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