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。”夏初浅笑笑,筷子剥开鸡肉的纹理,分一大块肉给毛昊空,“鸡腿也分你一半,免得你四五点就喊饿,还蹭吃小朋友的零食。”
“投降投降!别糗我啦!”毛昊空大咧咧笑着,望向夏初浅的眼神爱意涟漪。
这三年,毛昊空锲而不舍地追求着夏初浅,暗示明示表白轮番上阵,皆被婉拒,她说,她现在的状态如果去谈恋爱,对对方而言很不公平。
平时开开玩笑互相关照还行,一到暧昧临界点,夏初浅瞬间沉静抽离,不给他丝毫添把柴火的机会,他真的只在她普通朋友的范畴。
他也感谢夏初浅对他的感情的处理,她没有躲避他,没有过度反应,跟他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,让他欣慰自己的心意不被接受但至少被尊重,没那么苦哈哈,同事一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不然他得多尴尬。
“初浅。”毛昊空单手把碗喝口紫菜蛋花汤,状似无意闲聊道,“我要辞职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夏初浅停筷子。
“我打算去支教。”毛昊空瞥一眼夏初浅的神色,她流露出很礼貌的不舍,仅停留在同事层面。
他失落地扒拉米饭:“上大学的时候,我去支教过一次,那次经历挺难忘的。我第一次看到破棚屋和砖头随便搭砌的房子,那种视觉冲击,既心酸又震撼。下半年有个支教活动,正巧去的就是我之前去过的那个村子,我想再去看看。”
“非常有意义呀。”夏初浅称赞道,她若有所思,“昊空,服务期多久?”
“一年。”毛昊空眼睛倏亮,鼓足勇气以玩笑话的形式说,“你是舍不得哥哥我离开呢?还是想跟着哥哥我一起去支教,去村子里吃糠咽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