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河的诊所由秋许明投资成立,他从事的脑神经相关的研究项目,也是秋许明资助的。他算性情中人,不然秋许明那些用他的身份置办的资产,他神不知鬼不觉独吞就好,何必顶风去秋家告知秋末染。
对秋末染的治疗也在免费继续,以及夏初浅和秋末染的来往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是近期的研究结果不容乐观,凡事都有概率,在一切尘埃落定前,徐庆河拿不准这个概率在秋末染身上是增加,还是减少,抑或是归零。
沉重思绪拽着太阳穴发胀,徐庆河说:“小夏,自闭症人士和普通人对于情感的定义不太相同。你和秋末染相处了快一年了,那我考考你。”
望着夏初浅板正的好学生表情,徐庆河问道:“信任、亲近、依赖、守护和奉献,如果不涉及情欲贪欢,那么,最有可能是哪一种情感?”
树梢扑簌簌作响,微风吹湿了夏初浅怔愣的杏眼。
透骨酸心给她纳凉,原来,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。
细指抚摸白玫瑰瓣,夏初浅泪眼模糊地看一眼远处清秀纯白的少年,他秀美出众,璞玉经雕琢后流通于人世间,总有人你情我愿将他珍藏。
可是……
他也咬过她呀。
想了想,夏初浅眨着眼睛勾出笑容:“徐教授,我想陪他到八月底,等他生活步入正轨了,慢慢地,他会不再需要我,我也会回归自己的生活。”
说白了,还是舍不得。
还记得那天,她佯装若无其事地跑回秋末染和刘世培身边,少年把遮阳伞撑她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