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失落的少年只好让衣服们吃灰。
“小染,你买来想给我的?”见秋末染点头,夏初浅问,“为什么呢?是我穿得太难看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秋末染连连摇头,随心而答,“是,她们有的,我也想给你。”
夏初浅赶紧背过身去揪防尘袋边边,不好意思和他澄澈的眸子对视,唔唔道:“那……既然你买都买了,我选一件带走吧!其他的出二手,能卖不少钱呢。”
正说着,门铃声倏地敲打神经。
瞬间,夏初浅心脏提到嗓子眼,不会是执法部门来贴封条赶人了吧?!
提心吊胆跑下二楼,只见徐庆河登门拜访。
对视时,夏初浅心虚地吞口水,请假的谎言不攻自破,徐庆河倒是不显意外,只是看向夏初浅和秋末染时,他眸色划过微不可查的忧虑。
“末染。”徐庆河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信封,款款前推,“秋先生以我的名义在国内进行了投资,包括股票、基金、不动产等,我想,现在是时候把这些交由你了。”
信封里装着资产清单。
这是秋许明投资徐庆河诊所的条件之一,刀尖舔血,总有一日东窗事发,真到了那一天,即便他暴尸荒野,秋末染也不至于流落街头。
“天呐!太好了!”夏初浅欢欣若狂。
“徐教授很诚信。”刘世培戴上老花镜,和秋末染一同扫览资产清单,如若这些都能折现,约合人民币2亿,着实是一笔锦衣玉食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