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容腼腆: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就想着先保存在这里,过阵子再告诉你们。”
刘世培有点错怔。
杯子当时没经他的手,他都不知道这件贵物的存在,而他更惊讶于夏初浅明知杯子的市场估价不菲,且她缺钱,她非但没出售反而相还。
刘世培收好沉甸的盒子,心头的暖意千回百转,这样的孩子,给她多少都值得。
夏初浅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,秋末染踟躇着,还是带她去到二楼的一间房间。
他拉开衣橱的门,三排靓丽时髦的大牌女装映入眼帘,叫人眼花缭乱,防尘袋套着,整整齐齐。
都是她的尺码。
“刘叔说,浅浅不会收,所以,没带浅浅来过。”
跟着夏初浅从别墅跑到闹市的那晚,华灯初上,对外界的焦虑和恐慌平息后,秋末染的视野中,走进了穿衣打扮风格各异的年轻女性。
他并不是在顾盼莺燕。
他鲜少接触年轻女性,那刻,他恍然,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。
扭头再看夏初浅起球的旧毛衣,纯黑色,稍不注意就和浓墨夜色混为一体,和隔壁长椅上的老奶奶的内搭撞衫,老奶奶的外套也和浅浅的同款。
她们穿的样式穿在浅浅身上,一定很好看,他不喜欢丰富的颜色和设计,可她穿,他就喜欢。
买了一柜子新衣,兴冲冲的秋末染被刘世培好言相劝:“逾矩的体恤和关切,对夏医生那样性格的人来说是负担,少爷,她不会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