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自带可移动的升降桌,秋末染鼓捣着把桌子移到了夏初浅面前,为她摆好餐具。
夏初浅推一下鼻尖,拍拍椅子:“谢谢,你也快坐下吃吧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心里酸暖各半。
自父母离世,旁人给的体恤和关爱都有无形或有形的条件,这很正常,人类世界脱不离“交换”,可秋末染图她什么呢?她除了嘴上哄哄他,再无其他能给的了。
不等价,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。
吃饭时,刘世培进来探病,他带着彭厨煲的滋补汤,给夏初浅和秋末染一人盛一碗。
老人家温蔼地看着两个饿坏了的孩子大口吃饭,哪怕受伤也透着活力,他感觉自己跟着重回青年时期。
“夏医生。”忖量着,刘世培最终还是问道,“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把您的东西打包带来?”
夏初浅不便再在李小萍的花店露面,她的个人物品不早点搬走恐被砸个稀烂。
她昨晚的遭遇,刘世培虽没有亲眼目睹,但从保镖零零散散地复盘中不难拼凑出真相。
他还担心提起这事惹得小姑娘悲伤回潮,结果夏初浅只是礼貌又温婉地笑笑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麻烦您啦。”夏初浅没在这上面逞强,她眨眼越眨越快,眼圈红一点,唇角的笑容便高一分,她恳请,“能不能直接送去那边的房子呢?”
刘世培应下。
睡饱午觉的顾乐支此时耐不住寂寞进来凑热闹。
小朋友一个飞扑,趴在床尾,被秋末染拎着衣服揪起来,他不服气地噘嘴嚷嚷:“我没有碰到浅浅姐姐的脚脚啦!小染哥哥,你看嘛!离好远呢!”
摆证据和撒娇都无效。
顾乐支被秋末染扛在肩膀搁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