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不愉快的矛盾忽地植入脑内,他心生烦躁,没好气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哎呦,我的好儿子,再找找呗,浅浅屋肯定有,浅浅多爱学习的一孩子啊。”
于是,董童随手抄起夏初浅的帆布包翻找,内夹层,他摸到了一张拍立得。
一对年轻的俊男靓女刺痛他的双目。
在他面前十几年如一日穿得乌漆嘛黑、旧衣褴褛的夏初浅,画面中一身浅色新衣纯白如天使。
董童:“……”
可怕地,他渗白的拇指指甲一下子戳烂了照片,破损处,与她甜甜的笑容严丝合缝。
天使?
他冷笑,天使可不会发骚。
晚上,夏初浅吹干头发,盘腿坐在书桌前。
打开蛋壳小台灯,黄晕将她肤若凝脂的脸衬得愈加娟秀温婉,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黛影。
本想打开电脑温习初中数学知识点的,顺带着学习一下网络上老师们的授课方式。
可看着看着,她不自主地搜索起“秋末染”这三个字,想得知少年的近况。
最近一个月,那个名字是她搜索记录的常客,保留念想,不惊动他,还能与他有一点点交集,挺好的。
遗憾的是,互联网查无此人,置顶词条是“秋末染霜华,风吹叶无暇”。
夏初浅转而浏览秋许明的新闻。
媒体每过段时间就瞎写八写些秋许明的“丰功伟绩”,尤其是外媒,离谱过头,倘若秋许明真干了他们说的那些事,怎么可能还是自由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