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时,夏初浅走在前方,身后冷不丁响起董童的声音:“夏初浅,滥情的人都该死。”
他冷言道:“没良心的人更该死。”
夏初浅波澜不兴地装傻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电影里不就这样演的?”
“哦,你说的哪部电影啊?不是今天看的这部吧?”明知董童在指桑骂槐,夏初浅全当听不懂,继续往外走,自言自语,“李阿姨应该快好了……”
“你和那个小白脸断了吗?”
背后传来董童阴森森的问话。
夏初浅身正不怕影子斜,从容道:“没什么断不断的,我只是在某个时间段为他服务,仅此而已。现在他不是我的客户了,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你说的最好是实话。”
安全通道光线暗弱,他这句从齿尖挤出的威胁尤为压抑。
她吐字清晰:“当然。”
夏初浅在浴室洗澡,李小萍和董童在客厅商量卖房来的那笔钱该怎么分配。
“儿子啊,咱俩先想想,等下浅浅出来了再问问她的意见。”李小萍一整天都心情大好,钱的用处夏初浅大致知晓,她把夏初浅当做家庭一份子,也没想着避着。
“先写,修浅浅卧室的窗户。”她摊开记账本,摁下碳珠笔,划拉两下发现笔没水了。
刚洗漱完,发稍滴着水珠子,她不想弄湿地板,便好声好气地使唤董童:“童啊,给妈妈找支笔呗。”
家里有笔的地方只有两处,一处是楼下的收银台,一处是夏初浅的卧室。
懒得吭哧吭哧跑一趟一楼,董童把夏初浅不让他进她卧室的警告抛之脑后,推门进去。
桌面齐整干净,笔筒里插着一只马克笔和几根秃头铅笔,新的u盘躺在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