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还是来了,夏初浅点点头:“嗯,他今年十九岁,心智还是个小孩,个子高就显得成熟。”
“心智是个小孩……”李小萍咂摸着这个信息。
当听到夏初浅说那个病人才十几岁时,她理所当然以为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。
可今日一见,跟想象中的大相径庭。
这“小刘”不仅生得出尘脱俗,个头还高,估计快一米九了,神情中虽透着些许稚拙,但这样的外型,不管多少岁都对异性有着磁体般的吸引力。
李小萍不晓得秋末染患的什么病,她不懂心理咨询,但最起码知道医生不能随意透露患者的隐私,然而这下,她不搞清楚是寝食难安了。
“小刘是什么心理疾病?结巴吗?”
“结巴不算心理疾病。”夏初浅笑笑,“他是自闭症患者,和做茶叶生意的王家小儿子是同一种病。李阿姨,原谅我只能透露这么多。他对我不会有男女之爱,他今天护着我就像小朋友护着被欺负的朋友。”
自闭症,李小萍了解的不多,王家那个小儿子十二岁了还憨憨傻傻的,跟人说话答非所问。
街坊曾经逗那小孩,问他长大以后娶媳妇儿吗?小孩答,他爸爸娶了他就不娶了。
大家哄笑一堂,又问他,啥子是爱情,小孩眼睛乱瞟,答,父母对孩子的爱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情,爱就是爱情,母爱就是母亲的爱情……
那小孩十二岁,还不会喊人,李小萍想起来刚才“小刘”也没喊过谁,爷爷、阿姨、姐姐都不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