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童脾性又阴又躁,此地不宜久留,可刘世培又担心他和秋末染离开后,董童不收着敛着了,那他们今天的不请自来岂不害夏初浅无辜遭殃?
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能带夏初浅逃离的合理理由,刘世培陷入两难境地。
秋末染随着夏初浅也转过身来,他面色沉静,没有被人侮辱后的恼怒。
董童望向夏初浅的眼神凌厉如刀剜,秋末染看在眼里,心底某种异样的情绪擦出了星火,寒风从敞开的店门灌进他大衣领口,将其彻底助燃。
和在自闭症关爱所遇到的毛昊空不同,这次,除了危机感,他还品尝到了厌恶。
满室浓馝淡香遮蔽不了董童的腐烂,秋末染俯身,在夏初浅耳边低语:“跟我走。”
三个字,被董童听了去。
母亲低声下气和夏初浅直言指责,让董童的快感荡然无存,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丑。
此刻小白脸明目张胆地抢人更是让他颜面无存,他恨不得模仿joker把这一屋子的人都毙了。
不等夏初浅作答,董童就箭步上前,搂住她的腰肢,似在宣示主权:“跟你去哪?这是她家。”
同一屋檐下生活十数年,董童对夏初浅冷远大于热,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。
夏初浅明白,董童急了。
给他面子,她没有动,但他的手帖在她侧腰的感觉,犹如爬虫在她皮肤上筑巢,难受得她只想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