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来不及从口袋拿出来,她让他回去,他便听从,耷拉脑袋被推着往外走。
“呵。”
冷嘲在身后响起,夹着一声小人得志的笑:“我还以为不屑开矜贵的口,结果是个结巴。”
音量很低,听似自言自语。
静默冬夜冰封所有杂音,这句话听起来甚是真切。
董童从秋末染怪异的断句中寻到了久违的优越感,再不堪,他至少口条利索。
闻言,其余四人面色各异。
“董童……”夏初浅脚步凝滞,担惊瞬间被愤怒取代,她转身严肃地直呼其名,“你这样太没礼貌了。”
她瞳仁亮起两簇火苗,沉声说:“你对我的不满,请不要撒气撒到别人身上。”
戳人痛处,攻其缺陷,不道德。
十年缄默,可想而知再次开口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,有些事情开头和过程都比结果重要。
如今秋末染的语言水平是他们俩共同努力的成果,她不许任何人贬低。
自家儿子出言不逊让李小萍很难堪,骂又骂不得,她哈腰给刘世培赔不是:“刘老人家,啊,这……我儿子性格冲了些,心里想的是一回事,说出嘴就成了另一回事了!他绝对不是有意的,您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没事,别挂心。”素来宽宏大量的刘世培也感觉被冒犯了,深厚的教养让他很快平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