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琼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你把我当猴耍之前问过我的意见吗?”
“现在说结婚,因为我眼睛你过意不去了想负责?”
积压多年怨恨爆发,他面色阴沉,侧颈青筋凸起:“我跟你卖过一句惨,我需要你同情吗?”
六年前她想走就走,六年后招呼不一声就回来,他陆明霁是什么廉价物品吗,被她这么丢掉又捡回。
“不是,不是同情。”路琼蹲下去,展开他掌心脸颊贴上去,人趴在他腿上:“是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陆明霁不想给她碰,他讨厌死路琼,她一开始追他就没顾及过他的意愿,现在依然,凭什么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可她尖瘦的下巴戳在他掌心,潮热的呼吸拂在他手腕,胳膊就像是被无形丝线束缚住,无法动弹。
“徐奶奶催你结婚,我能看出来她想撮合我们两个。”路琼劝说陆明霁,不能逼他太紧以免适得其反,于是从长辈那方面切入:“她年纪也大了,我们就别让她费心了。”
陆明霁对她是由爱生恨也好,还是只有厌恶不再喜欢也好,什么都好,她先把他身边的位置占上再徐徐图之。
路琼想通了,她就是个自私的人,做不来伟大壮举,她还喜欢就要拥有。
人生短短几十年,她先痛快再说。
“你与其跟其他不熟的人打交道,不如跟我。”路琼胳膊压在他大腿,摸着他左手拇指贴着的创口贴,估计还没愈合好,她偏头亲一下:“至少会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“
创口贴有一定厚度,她那一吻轻如鸿毛,感觉不到半点存在,却还是牵动着陆明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