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国内的一个人,只是不敢宣之于口。
当初她走得那么决绝,那么不光彩。
她不好意思再去打扰陆明霁的正常生活。
陆明霁那天醉酒出现在她楼下,问她要不要结婚,她将这句话当做他酒后胡言乱语。
不去深究他这番举动的意义,逼着自己忘掉这段情节,再见面时装做无事发生。
路琼暗自寄希望于命运,期待命运将她和陆明霁再次捆绑,可她昨晚看到陆明霁和齐盛卿并肩而行的背影,突然就恍悟。
就像钱都流向不缺钱的人,爱都流向不缺爱的人,命运也只会眷顾那些命好的人。
生父不详,亲妈早逝,唯一的外婆在她大三那年也因病离世,她从来就不是命好的人,如果她只一心盼望命运垂怜,她早就成为大山里的一坨垃圾了。
她路琼想要的都是靠她自己争取得到,什么时候靠过其他?
既然陆明霁一定要结婚,那为什么不能是和她结?
有些情绪就犹如牢笼里的困兽,一旦挣扎逃出,就再也关不回去。
所以她今天过来找他。
陆明霁回忆着那晚,他没叫过路琼名字,就还有辩解的余地:“你也说是喝完酒,当时我没准都不认得你是谁。”
路琼起身,绕过办公桌,高跟鞋落下的每一步都扣人心弦,她走到陆明霁那边,牵起他左手:“可我当真了,赵言钊是人证。”
陆明霁甩开她,手一扬,资料扔到桌上,惯性向前滑撞倒一只玻璃杯,碎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