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,想要将她所有的反应都记住,“等寒假我们和叔叔阿姨说了之后,我让家里人上门提亲。”
林姝意回过神,“提亲?你到法定年龄了吗。”
裴言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,“先订婚,到了法定年龄领证,毕业后举办婚礼,行吗?”
裴言礼平日里总想搞事要名分,林姝意只当他是头一次交往对象,正是激情上头的时候。她的理智回笼,很客观道,“恋爱的时候人体会分泌苯基乙胺,这种激素会使人想和恋爱对象结婚,它的浓度高峰只有6个月到4年的时间。你现在想和我订婚或许就是这个原因,我们交往不到两个月,等过了这个时间范围,后悔了怎么办。”
裴言礼神色微凌,停下了‘探路’的动作,抽出手指,抓着她腰的手有些用力,“所以你是在告诉我,你对我的保鲜期只有6个月到4年?”
“……”小腹的空虚感瞬间袭来,林姝意缓了片刻,咬了咬牙,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你睡了我,就得睡一辈子。如果哪天变心了……”裴言礼抵着她的额头,“我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警告地盯着她,声音很冷,“天天挨操。”
林姝意听他这种话,颇有种志同道合的感觉,她笑了笑道,“你要是变心了……我会弄死你,然后继承你的家业,在你的床上每天换个小奶狗,让你在地下都离不开绿帽子的阴影。”
“看来我们天生一对。”裴言礼狠狠的吻住她,含糊道,“既然有每天换小奶狗这种想法,以后挨操的时候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