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纤长的手指顺着湿滑没入,裴言礼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欲/望,“那你睡,我自己做,不打搅你。”
她急喘了两声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“没适应。”
窗外的雪一下一下打在柏树上,树枝轻颤,承受着雪花地不停入侵,一些枝桠终是承受不住,崩溃地摇晃着,积雪四溅,却依旧阻止不了雪越下越大。
林姝意瘫软在床上,小腹的空虚感却越来越甚,那抹炽热紧贴着她却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裴言礼舔了舔指间,低头又吻住了她。
唇齿间弥漫着熟悉的甜腥味,林姝意不知道他这是个什么癖好,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。她撑着一口气,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,喘息着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是不是不行!”
她的眼角还带着激动过后的泪珠,脸颊和脖子早已红了一片,喘息声十分娇媚。
裴言礼压抑着心底汹涌欲出的欲/望,握住她的手,宠溺地在她手指上吻了吻,林姝意只感觉一抹冰凉穿过左手中指,她垂眸看了眼,手指上多了一枚钻戒。
她愣了片刻,抬起手。
裴言礼握住她另外一只手,将男戒放她手上,引着她给自己带上,“宝贝,睡我之前,咱们丑话说在前面。我二十年的清白总得换点名分吧。”
两人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遮掩不住光芒,林姝意心里五味杂陈,上头的冲动也缓下来不少。她呆呆道,“什么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