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交了这么个软蛋男朋友,有钱有什么用,看样子是不是吸了点?自己选的死路咯。】
【这个是不是红薯上那个网红留学生啊?露富被人盯上了吧,好可怜。】
【可怜什么?谁知道她们这些人的钱是怎么来的!】
【美丽国就是这样不安全,谁让你们出国的,留在国内多好。】
姜苔好几天没睡好觉,合上笔电后,再也不看任何一则新闻。
除了和美国法院那边跟进这起案子,姜苔在之后还约了靶场去练枪,把合法持枪证件申请下来后,在当地一家枪弹店里买了两把手枪。
她买了和薄桤成一块回国的机票,唐泛雨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,她要回去见唐泛雨父母说清楚办理去看女儿的签证。
飞机落地时,薄桤成要回港城那边的公司,走之前安慰地拍了拍姜苔的肩膀:“别怕,有事联系我。”
姜苔点头。
可谁经历这种事能不害怕,她连续几天几夜都在做噩梦。前面冷静地处理完回国该做的事情,回家路上突然崩溃大哭。
姜苔回了之前的那栋复式小别墅里。
即使是在夏天,花园里也没花在开,只剩被物业管理还会打理的路边灌木草丛,泳池里全是枯败的树叶。
她本来只是在房间看霍槿瑜给她生日时录的录像带,没料到会大病一场,昏睡中梦到好友全身是血的惨状。